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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韦妃心中住进一个“隔壁老哥”-《洛阳城》404

任见:韦妃心中住进一个“隔壁老哥”-《洛阳城》404

任见《洛阳城》第十一卷

第一百零一章 韦妃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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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傍晚的三阳宫后竹林,“宫廷演员”们的戏份浓烈而又惊险。

洛阳皇城东宫,太子妃韦女士在盘算着如何拉近与梁王武三思的关系。

武显和她小韦,一家子从流放地回到神都,册封太子,朝中文武百官未敢与他们交往,仅有太平公主李令月和梁王武三思到宫中看望、问候,一是妹妹,一是近亲。

李令月的仆人抬来一个礼箱,夸赞嫂嫂十几年过去,丽质不减,在外也受委屈了:“嫂嫂还不熟悉这些年宫里宫外时兴的服饰吧?做妹子的备了几件衣服,给嫂嫂和侄女们先穿着。要是嫂嫂不嫌弃,就请收下。”

李令月说着命仆人抬过衣箱,打开让韦妃看。箱中是几十套锦绣的贵夫人服装,流光溢彩。小姐服饰,也是美轮美奂。简直把小韦惊呆了。两个小女儿哪里见过贵重的首饰,又哪里承受过姑妈的亲情,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韦妃谦让地感谢:“这么贵重的礼物,实在是让妹妹太破费了。”

李令月说侄女们:“高兴的日子,不兴掉眼泪。今后缺什么就跟姑妈说。”

武三思来的时候也给女儿们带了贵重的金银珠翠首饰。梁王身后跟着十几个强壮的男仆,礼箱中是整套的精雕描金漆器,显示着高贵的气派。

武三思说:“你们这些年在外受了不少苦。匆忙回到神都,一切全得慢慢置办。匆忙间让我那边后厨做了几样小菜,给你们接风洗尘。”

武三思说着即命仆人将宫中御酒、大小食盒、金银食器摆满了案子。说是几样小菜,其实是极为奢侈的山珍海味大餐。

那天武三思带来的金银食器全是新的,告辞离开时,全都留给了他们。真是个聪明的送礼法儿。

皇太子武显像个乡巴佬,只是笑,找不出什么话头儿来。

武三思不仅置办了全盘的酒宴,还趁着酒兴,展示了优秀的文才和广泛的爱好,弄得韦妃羡慕不已,非常欢喜。

看到韦妃有酒量,武三思遂一再劝酒,喝得韦妃面绽桃花,杏眼惺忪。宴席的气氛由局促慢慢转向热烈。

武三思比武显年长七岁,但在韦妃眼中,这样的男人,才是让女人动心的男人。哪个女人看上了他,才叫有眼力呢。转脸瞅一瞅自己的丈夫、目今的皇太子,只晓得在那里大吃大嚼,大喝大饮,就有点恶心。

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发现他竟是这样的俗不可耐呢?

每天夜里,武显都会发出鼾声,让小韦不快。她并非老是要他宠爱,实操。论及榻上搏战,武显并不偷懒,也能把她折腾得嗷嗷叫。主要是她觉得男人比自己思考政治事务太少,太浅,自己思虑得更多,更深。父亲韦玄贞悲痛的脸和母亲流淌的眼泪,时不时地浮现在她的眼前,令她心中疼痛。

韦妃常常告诫自己,回到神都,入驻东宫,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往后的路程更艰险,更伟大,不可目迷五色、忘乎所以。

太平公主和梁王,李令月和武三思,不一定有什么不利于东宫的目的,他们怕是在为自家修路。那么,东宫不也需要培植势力吗?一旦有事,谁来相帮相助呢?就算是势利之交,也是需要的。同盟者越多越好,同盟军越大越好。何不顺水推舟,把关系拉得更亲近一些呢?

韦妃不是个俗人,她甚至比皇太子武显还能看出朝廷大事的眉目。

武显当上了太子不错,但是做官越大的人越是抓住权力死不放手,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年轻的人如此,年老的女人尤其如此。神皇武曌,把个朝廷权力抓得稳当当,不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武显是不可能继承皇帝大位的。

从现在算起,到武曌咽气,时日有多少,光阴有多久,谁也不知道。

武显被册封为皇太子,是不是就打了保票,万事大吉了呢?当然不是,肯定不是,完全不是。而且, 在流放地有流放地的危险,回到洛阳,入驻东宫,有朝廷的危险。

武党的势力不可小觑。失去武氏天下、李唐王朝复辟,对太子夫妇而言,是最大的坏事。

武家班人员,个个都掌握着朝廷军政大权,忠于武曌,期望长久地“权贵”下去。武曌现在是平衡着权力,使武家班不能轻举妄动。作为皇帝,老太婆却又时时处处保护着姓武的。所以,武家班的咄咄之势是被压着的。

然而,压之愈狠,弹起来就愈厉害。很难说武曌册立了武显为太子,就是放弃了延续武氏王朝的最终意图。

企图匡复唐室的朝中势力,各部官员,急不可耐。

武曌为武显改姓,武家班心中并不认为李姓就和他们武姓成一家了。宰相们、大臣们也不认为武显就不能改回李姓了。所以,武曌制造的未来“武氏王朝”是埋下了定时炸弹的。

神皇已老,朝政日非,武氏班子岂能不知?

时日再拖下去,武家班一旦翻过烧饼来,形势不堪设想。“拥李”的文武大臣因而有一个希望,希望武曌早日让出皇座给太子。

朝中新近也出现了第三股势力,就是武曌的“榻宠”张易之、张昌宗。

两个白脸,人称“二张” ,得幸于武曌,不离左右,取得了高官特权。嘴巴又甜蜜,以致武曌对他们俩几乎是言听计从,对他们做下的坏事不闻不问。“二张”周围,跟从日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份也是越来越浓。

三股势力,明争暗斗。在这样的矛盾纠结中,麻木的太子武显能稳坐风波亭吗?若以为能,那是痴子做梦。

如果说,十几年的房州流放生涯,受的罪,吃的苦,对他们夫妻和子女有什么价值的话,那就是赢得了武曌对他们的一定程度的放心。

流放房州,十几春秋,他们一时一刻也没有逃出武曌的监视。正因为武曌在监视,方才发现她的三儿子还真没有乱说乱动。

李敬业叛乱、裴炎谋反案、琅琊王李冲和越王李贞的造反、地方上的农民起义,有的公开打着拥立庐陵王的旗号,可是查来查去,最后也没有查出庐陵王武显的蛛丝马迹。

他们赢得了武曌的“放心” 。所以,把他们从流放地房州召回神都洛阳,武曌没有感到任何威胁。

所以可以说,他们回到洛阳,入驻东宫,不是母子亲情在起作用,而是作为一枚政治棋子,“摆”回来,“摆”在那里,不会影响她原有的布局,不会毁坏她原有的布局。

武曌耍弄的是政治舞台上常见的“政治平衡术” ,老前辈李渊就是耍弄这种平衡术失手了的。但是,武曌的政治平衡术的第一环是对武显有利的。

后突厥屡次侵犯武氏周朝的北方边境,武曌命武显为河北道行军总管,河北集团军总司令,前往讨伐。皇储远征,除非他真的是武将出身,对朝廷而言非常危险。因为,皇储,皇储,是要储藏起来,以保朝廷后继有人的,出征打仗,万一“万一” ,可就麻烦了。故而“太子出征”是名誉上的。武显的真身,在东宫没有动弹,由行军副元帅狄仁杰“知元帅事” ,决断军事进退。

尽管是挂名出征,对平覆朝野对太子“尸位素餐” 、“采摘果实”的议论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然而,武曌同时颁发制令,命河内王武懿宗、九江王武攸暨执掌京师卫戍部队,保卫神都洛阳。这又是政治平衡术的一环。

相王武轮也给予了一定的兵权,领太子右卫率,成为东宫守卫部队司令,太子一家反而落在弟弟的掌控中。好在这个武轮弟弟,不是个喜好权力的人,让他做武官,有点难为他,他自己也不过应承了而已。

武曌安抚“二张”的办法是升格控鹤府为奉宸府,充实了一大批年轻俊秀的官员为奉宸府内供奉。说是编辑《三教珠英》 ,实为给张易之、张昌宗建立一个团队,授予他们管理权。

赐太子姓武,变成武显之后,武曌生出了八字重眉。在原有的眉毛上方,又生出两绺眉毛,呈八字形。他们都阿谀说是高寿的特征,又是大典,又是庆贺。其实,眉毛变长、变多,恰是老态。

武曌焉能不知自己已经进入迟暮,岁月仓促?她正是顾虑自己身后的朝廷陷于混乱,担忧太子和诸武的矛盾最终酿成祸乱,才抓紧有生之期,在通天宫导演那出“丹铭铁券”的家族大戏。

那是圣历二年阳春四月的一天,公元699年。通天宫设置了高大的祭坛,在武曌威严的目光注释下,太子武显、相王武轮、太平公主李令月以及以皇侄武三思、武攸暨为首的武氏诸王,赌咒发誓,祭告昊天。誓文都是事先拟好的。各自宣言:忠于朝廷,精诚团结,不相背负。如有违背,天地共诛之,全族共讨之。

武显的誓词,韦妃她是预先过目了的。而且,她知道武显较为愚笨,不厌其烦地逼迫武显演练,所以,在宣读的时候,表现还算差强人意。

“昊天神主作证,武显在此起誓:日后当与武氏诸王、郡主和睦相处,永不触犯,千百年月,一如既往。此誓一出,永不违背,若有悔改,苍天不佑。设誓人:太子,武显。”

武三思的誓词是:“昊天作证,武三思及武氏子弟,在此起誓:保证和太子、相王、太平公主同存共荣,休戚与共,若起半点异心,定遭天谴!”

武三思的庄严、尔雅,不逊于经她多次训导的武显。

那天她韦妃故意遮掩自己,化了淡妆,也没有穿太耀目的衣装。她自觉地隐没在眷属群中,生怕武曌和众人注意到自己。她非常留心武曌的神情。武曌的目光对众人扫过几次,也没有在她身上停下来。

武曌主要关注的是太子、相王以及太平公主和武三思等参与起誓的人物,关注的是苏味道等正三品以上大臣,还有国史馆的官员。

苏味道收集了所有人的誓词,交给铸工。铸工花了三天三夜功夫,把二十多份誓词,以蝇头小楷,工工整整铭刻在铁券上,在笔画上填满了朱砂。打铸好的誓书铁券,黑、蓝、红色,融在一起,令人敬畏。

谁不知道,所有人等都在逢场作戏,誓书铁券是个无用的道具。武曌能不知道吗?自诩“全智全能”的武曌,岂不知有史以来“一山不能有二虎” ?偏偏逆天而行,让二虎结拜成兄弟,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知道,戏还要演下去,说明了什么?武曌黔驴技穷。

老态毕现、行将就木,却还在服食丹丸,做着长生不老的梦,采摄男性精华,实际是让那两个大白脸和一群小白脸耗尽她那最后的一点点“灯油” 。

杀人太多,作孽太重,死在她手里的大堆大堆的冤鬼不会饶过她。那些冤鬼勾着她、拉着她、推着她、搡着她,去见阎王,不去也不行。

武曌病倒之际,便是我韦妃成为皇后之时。到得那时,嘿,嘿嘿,别说朝廷,别说后代子孙的姓氏,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不知武显是不是观察朝局并且思考了,是怎么思考的,反正韦妃是在观察和思考,在对未来进行审慎的把握,一副要干大事的心态。

没过几天,武三思又送来时鲜水果,刚摘的红桃。他家后园里的桃子品种很好,扁圆而彤红,核和肉还是分离的。

武三思说:“光洁稀毛,色红油亮,白肉离核,浓甜清香。”

不仅送桃子,武三思还推荐了一个有名的胡僧:慧范。慧范是个深眼窝的西域人,生有一副英俊的相貌,长有一条开花的舌头,能讲说佛法,被誉为高僧。

由于佛教是从西域传到东土来的,人们认为西域的僧人比东土的僧人更“神” ,越是远来的和尚越是会念经。西域的佛教相关人员,或者借赖佛教以达到自己目的的无关人员,抓住这个社会特点,凭着对佛理的一知半解,结合人世的祸福因果,包装、美化自己,四处流窜,迷惑一些权贵之家,特别是贵族女眷。

胡僧慧范就是这样一个流窜分子,武三思将之推荐给韦妃。

看到韦妃感兴趣,武三思说:“某会很快就派人把高僧送来宫中。”

远来的和尚慧范被引进了东宫。

慧范早就知道武显和韦妃的经历,对韦妃现在的心思也把握得八九不离十,于是云苫雾罩地恭维起这个姿色美丽和雄心勃勃的女人。“贫僧一眼就看出,千岁娘娘不是凡人。将来太子高尊大贵,恐怕还有一半要依仗娘娘的福分。”

韦妃一听,心花怒放。她故意压下喜欢的心情,试探地说:“师父可能有些言重。我的命运不好,入宫以来,曾给夫君和家小带来不少罪受。”

慧范说:“娘娘说得很对,贫僧也早就看出来了。但是尊贵的人,要修出正果、成就大事,都要经过三灾八难,这是天数。贫僧从娘娘的面相看,已经苦尽甘至,否极泰来。今后每走一步都是高升一级,最后,会坐上莲花宝座呢。”

哇呜,最后成为佛。游方和尚煞有介事地恭维奉承,让小韦无比受用。高兴之余,韦妃还想让大师给预测一把:“那么,师父请看看我最近是否还有什么坎坷?是否有什么需要警惕的?”

“娘娘的前额上,还横着一条黑气。这说明……”慧范说着,故意顿下,察言观色。

韦妃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认真起来,虔诚地询问:“这说明什么?请大师直言。”

“这是一个征兆。不大好具体。总之吧,也是一个警示,是上天对娘娘的开化。鉴于目前各方面的情形,娘娘不可显露锋芒。碰到什么事情,宜先思量一个‘忍’字。遇到什么病呀灾呀的,以‘勿视、勿听、勿言、勿想’为要。顺应大势,经历考验。过了一个一个的坎儿,就会青云直上了。”

韦妃不住地点头,称赞慧范提醒得好。

这时候,和尚故意装作为难的模样,说:“另有一节,不知贫僧当不当讲。”

“当讲,当讲。师父只管讲来。逆耳忠言,我最爱听。”韦妃说。

“这就是具体的了。如今,朝廷的形势比较复杂,以贫僧审看,皇宫中事,不可参与,尤其不要与那些大臣来往,以防引来血光之灾。”慧范越说越近乎,声音越低。

韦妃说:“师父所言极是,我当谨记心中。”

“这样的话,贫僧就直言无讳了。贫僧有缘为朝中多位官员掐算,包括奉宸府二位监官,俱无称奇之处。惟梁王前身,具大造化,再生于世,不同凡人。如果遇到什么灾祸,可以找他,化险为夷。将来太子成就大业,也非需此人辅佐不可。”慧范说。

韦妃颔首道:“若是如此,烦请师傅给梁王带话,请梁王时常来东宫坐坐,非常欢迎。”

韦妃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这个意思也竟是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顺势说出心中话来,真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慧范,自然是梁王武三思的人。

武三思来过东宫以后,发现太子武显不难对付,太子身后的韦妃却非等闲之辈。笼络太子是容易的,把韦妃拉过来可得费些劲了。

慧范早已被武三思收买,使出大量钱财给慧范挥霍,有时还让慧范化了便装,跟他出入洛阳的高级妓馆,慧范自然成了他的忠实鹰犬。

张易之、张昌宗,夜里和武曌实操,白天陷于酒肉之中,请神弄鬼、预卜吉凶也是常事。慧范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便成了他们的圈中贵宾。

慧范接近了“二张” ,也就等于接近了武曌。因而,武曌的动静,武三思就是不出门,也能通过慧范获知。现在,武三思又通过慧范控制了韦妃和武显,非常得意。

群虎相斗也无所谓,我梁王只需坐在山头观看,到了要紧之时,出来收拾局面就是了。

《洛阳城》

任见 著

第十一卷

目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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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故地的怀念……

第一百零三章 菜园的缠绵……

第一百零四章 来路的回望……

第一百零五章 赎罪的祭奠……

第一百零六章 反抗的势力……

第一百零七章 李唐的复辟……

第一百零八章 多彩的新欢……

第一百零九章 狼狈的回身……

第一百一十章 皇上的绿帽……

《洛阳城》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巴黎雷欧艺术馆(美术馆),GLC(Galerie Leo et Co)

巴黎雷欧艺术馆(美术馆),GLC(Galerie Leo et Co)

任见:长期在宫内工作的老干部素质就是高-《洛阳城》403

任见:被逐房州的韦妃偏要活着冀望翻身

任见:王求礼请武曌阉了薛怀义以正宫闱风气

后山:巴蜀大军阀刘备集团的覆灭-《巴渝古风》063

后山:三国时期的金融经济战争-《巴渝古风》062

后山:货币成了蜀汉向百姓吸血的工具-《巴渝古风》061

后山:长江三峡成了“蜀国”的一部分-《巴渝古风》060

后山:巴蜀之地一直为军阀刘备所垂涎-《巴渝古风》059

后山:灭蜀后,汉军劫淫烧杀,大作其恶-《巴渝古风》058

后山:汉军灭蜀,蜀民牵牛端酒排队拥军-《巴渝古风》057

后山:“得陇望蜀”的汉光武帝-《巴渝古风》056

后山:公孙述在白帝城登基称尊-《巴渝古风》055

后山:囫囵占据巴蜀地区的成家王朝-《巴渝古风》054

后山:今生不娶则罢,娶妻当得阴丽华-《巴渝古风》053

后山:取名刘“秀”,是结出一枚大穗的意思-《巴渝古风》052

后山:秦朝的残暴和邪恶导致变乱四起-《巴渝古风》051

后山:优秀的女企业家,侍寝也一定优秀吗?-《巴渝古风》050

后山:秦始皇和巴清女士有私情吗?-《巴渝古风》049

后山:“始皇帝”名号是怎么祭起来的?-《巴渝古风》048

后山:邯郸后疏远吕不韦,万千宠爱转送嫪毐-《巴渝古风》047

后山:“长目、鸟膺、豺声” 的秦始皇-《巴渝古风》046

后山:秦始皇他妈,是不是邯郸姬?-《巴渝古风》045

后山:秦国公子与“人间天上”夜总会-《巴渝古风》044

后山:巴国终于升级成为一个“郡”-《巴渝古风》043

后山:秦国骗楚怀王成为国际“肉票”-《巴渝古风》042

后山:秦武王逞能失误命丧洛阳宫-《巴渝古风》041

后山:捐弃旧存量倚赖,构建大河洛文化

诠释解析跨洲奇情的《丝路密码》(上下)

正面攻坚抒写欧亚商贸的划时代著作《丝路密码》

《丝路密码》,重大史实,宏大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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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隋唐皇城天街,洛阳古都风采

注:任见先生2016年与2017年在北京时出席多种论坛,如央视和北京社科院的国家核心文化建设论坛,清华大学的……道路论坛,北师大博士集群的历史文旅论坛等,在历史文旅论坛上,任见先生举例洛阳的历史文旅建设,主张选择隋唐为建设重点。之后不久,有人作出这张图片,叫做“振兴洛阳历史文旅”歌谣。

发布于:河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