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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敬奉的是上天，或曰“上帝” 、“天神” 、“神” ，陛下赐名给他们的“大德”曰“阿罗本” 、“波斯阿罗本” ，即“神派来的使者” ，并且赐准他们传播“景教” 。

两三年来，他们埋首躬身，翻译了一些景教的经书，近期有所奏请。

这个景教，是西域之西的亚述——今天的伊拉克境内的宗教，活跃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是从希腊东正教里边分裂出来的基督教教派，创立者是叙利亚教士君士坦丁堡主教聂斯脱里，故而又称“基督教聂斯脱里派” 。

聂斯脱里派主张基督有神和人的“和合性” ，他们称作“二性二位神” ，因此被原基督教视为异端，开除出基督教会。

聂斯脱里派后来得到波斯国王的保护，渐渐成长壮大为一个独立教派，与祆教、摩尼教一起在当时的波斯与中亚流行。

“景” ，汉字“影”字的左半边。有影子，说明光亮，据说这样译系取其光明之意。“祆教”的“祆” ，读音作“仙” ，崇拜火，教徒们尝自称“拜火教” ，摩尼教是祆教的流变，又称“明教” ，崇尚光明。

房玄龄奏说，景教徒们译出了数卷景教经书，希望能公开刊行，推广于民间。他们还希望扩建长安城义宁坊的十字寺，用作活动场所。兹两项事宜，他们教会已经筹集了资用，祈请皇上允准。

李世民说：“景教经书劝人向善，景教寺院度人开悟，皆有益于大唐，又无需朝廷拨款，准其所请。”

礼部大总管王珪上奏高级朝官和亲王之间的礼仪冲突，说：“现在三品以上官员遇见亲王，都要赶快下车下轿，恭立路旁，目接目送，这条规定不符合礼仪，请求改革。”

李世民说：“汝等自以为官职高了，身份不凡，看不起朕的儿子们，是不是？”

大顾问魏征说：“各位亲王的地位，都跟三公是并列的。而今，三品以上大臣都是九卿、八座，部级高官，秩级不比亲王低，看到亲王们，都要下车下轿，行礼或者叩见，是有点不合适。”

李世民说：“人的生命长短，难以预料，万一太子碰上什么不幸，早薨了，谁能知道哪个亲王不能成为你们的君主呢？你们怎么能轻视他们呢？”

李世民竟然说出这样的怪话，近臣们吃惊不小。

陛下换四皇子李泰承接皇位，废掉太子李承乾的意思已经藏不住了。

魏征说：“自古以来，朝廷大位都是子孙相承，没有兄弟的份，为的就是杜绝庶子觊觎皇位、夺嫡成尊的可能，堵塞祸乱的根源。这一点，是作为皇上最应该警惕的。”

李世民想了想，说：“好吧。”批准并转发了王珪的奏疏，高级官僚遇到亲王不再有那么多臭规矩了。

无论你承认与否，在这片神奇土地上，任何朝代，任何时期，社会人都是有阶层的。

有的人，实际上是大多数的人，活在下层，劳碌在下层，卖命在下层，有的人，靠其明抢暗夺，赖其祖荫父权，活在上层，霸道在上层，享乐在上层。下层和上层比起来，孰窘孰福，都分得清。

千方百计做上层人，至少让别人认为自家是上层的，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的，世世不绝，代代多有。

在几年前的大唐政治协商会议上，有人提案编纂一部《氏族志》 ，把朝野阶层之事掰扯清楚。李世民同意了，命吏部尚书高士廉、黄门侍郎韦挺、礼部侍郎令狐德、中书侍郎岑文本牵头，组织编纂。

他们几个人，分别代表朝廷事务衙门、内廷监督院、立法院和教化部，也由这几个部门共同出人出钱出力，联合编纂。

从前，豪门大族，崔、卢、李、郑，喜欢夸耀他们的祖上如何如何风光，标榜他们的门第如何如何高贵。虽然好几代过去，他们的家道早已衰落，仍然拿着个臭架子。其他家族，想跟他们通婚，嫁娶，他们就要狠狠敲一竹杠，索取大量金银财物，或绸缎锦帛，作为他们愿意“下就”的礼物。

这样的破落户装雄鸡，败坏了社会风俗。

有些平凡人家，脑子里产生了诡计，掩盖原先的籍贯，冒称名门之后，招摇撞骗。有的呢，本是同胞兄弟，家门之间没有什么高低，那便以妻子老婆家族的背景来较量高下，相互比斗。

李世民非常厌恶这种邪恶的世风，诏命高士廉他们的编辑班子，遍查谱牒，质证史籍，考察史书的记载，研究真伪，分清其昭穆伦序，编排其尊卑行次，厘定其来龙去脉，褒扬奖进忠孝贤良，谴责贬斥奸邪叛逆。

现在，大唐贞观《氏族志》书稿总算编成了，奏献给李世民。

《氏族志》编辑部的学究们将朝野姓氏重新扒堆，分成了九等。

第一等是“崔”姓。朝中黄门侍郎崔干的名字排在卷首的显耀位置。

崔干他老爷崔孝芬是北魏的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吏部尚书、仪同三司，他爷爷崔宣猷是隋朝大将军，崔干他老爹是隋朝虞部侍郎、工程部副部长。高士廉们认为，这一家自北魏，历隋朝，及大唐，三个阶段，都有三品或以上官僚，没有间断，所以最为高贵。

李世民拨开书卷，滚了两圈，看到目次上打头的是“崔”姓，黄门侍郎崔干的名字，赫赫然刺眼，大为不快。黄门侍郎，什么东西！

高士廉一帮人也真是有眼无珠，“目无今上” 。

姓崔的有什么资格列为第一嘛？姓李的，高高在上，威风八面，竟不为尊，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世民说：“过来，你们几个过来。”

高士廉领着他的编辑部人员，鱼贯走到前面，弯着腰站做一行，恭听圣训。

“刘邦与萧何、曹参、樊哙、灌婴，都是贫贱出身，布衣起兵，你们至今仍然十分推重，十分敬仰，认为他们是一代英雄豪杰，难道在乎他们家族的世代卿禄地位吗？为什么非要祖祖辈辈官位不断才算数？

“北齐小朝廷，局限在崤山以东，南梁和南陈，比赛着窝囊，偏守江南一隅。他们之中，即令有什么人物，也不值一提。何况他们的子孙，德行浇薄，才气枯竭，官爵地位逐渐衰落，还在那里骄傲自负，以为是高门望族。已经沦落到做个小生意摆羊头卖狗肉的地步了，依然拿酸捏臭，鲜廉寡耻，不知道世上的人为什么要尊崇他们？

“那些破落户，有什么值得羡慕的？那些希望与世族豪门通婚的人家，即使送出再多的金银绸缎，仍然被他们看不起，认为寒酸，朕不知道这些应该怎么解释？

“如今朝堂之上，公卿大臣，有的以仁德行世，有的以功勋称道，有的以文章练达，致身显赫高位。难道他们都称不得望族？

“朕如今必欲厘正错谬，舍弃虚名，只取实际。你们竟然把崔干排在第一位，这是瞧不起大唐的官阶爵位，是对邪恶世俗的随波逐流。不要让朕费神了。拿回去，重新刊正。”

李世民痛快淋漓地发了一通火气。高士廉一班糊涂虫吓得两股战战，汗流浃背，赶紧把《氏族志》第一卷撤回，卷巴起来，连同其余各卷搬到一旁。

高士廉回身禀奏：“臣等遵守陛下旨意，决心下大功夫，撸起袖子重做，切实排好次序，提高质量水平。”

朝会罢了，李世民还是半天不能解颐。但又毕竟发过了火，训斥过了那拨蠢猪，过一会儿就算了。

此次朝会过后，旬日无事。不需要研究发布什么关于农耕、农村、农夫的“三农”文件，不去死管他们，大唐比其他绞尽脑汁摆布黎民百姓的政权开明。

这天，也无冷风也无雨，又有阳光又有闲。心情好，命人去显仁宫接出小美女徐惠来，然后带着近臣、中官和宫女一拨子，前往洛水之畔，游行。

日上三竿，出洛阳宫。由于甚近，无需车马，兵士们抬着宽舆，忽忽闪闪，优哉游哉，还没养完神儿呢，就到水边了。

洛水不大，但有文化。它跟一般的河流不一样，士人们说，在这道河流里洗脚的帝王多。热衷于念古传古的说，华夏的大腕儿们老早就爱在这儿折腾。

大洪水泛滥的时候，舜是部落联盟领导人，对水没招儿。听说夏部落的酋长鲧会治水，就封鲧做治水指挥部的指挥长。夏部落住在山里，鲧是个拦河专家，会筑坝，两山间一道小溪，鲧领着人推入土石，形成堰塞，一个小小的平湖就出现了。

将四处泛滥的天下大水交给鲧，鲧治不住。筑堤垒堰，严防死守，像小儿游戏似的，死人无算，泛滥还是泛滥。

舜很生气，拿掉了鲧，还要治罪。鲧听说专案组成立了，连夜逃窜，躲藏到羽山去了。

鲧的儿子禹向舜要求主管水务，说：“家父窝囊，有愧于领导，小的愿意继续奋斗，完成治水大业，以赎父亲之罪，以为天下立功。”

舜准许了。禹指挥奴隶们顺着水域的流向，扒口子，开通道，整了八年。八年后，天公累了，不下雨了，让禹这一代人渐渐制服了水患。

禹带着一帮奴隶治水，尝到了权力的甜头，处心积虑，多方算计，长久预谋，潜心筹划，适时夺取了舜的部落盟长职位，开始把持和统治社稷。

每一任部落盟主都是评选的，可是到禹这里，他把权力传给了儿子，由他一家玩了。权力无羁，使人暴虐，禹的后代们残害黎民、侵夺诸侯，招致天怒人怨。

洛阳东边，洛河下游的商部落，聘请了很多魔法师，装神弄鬼，设祭问卜，大肆放风，让人们相信商的酋长“通天” ，是个执行天命的角色。

商酋长名字叫汤，听着很稀，实际上很硬，史书上说，其“十一征而天下无敌” ，到处开拓，地盘愈来愈大。

汤用了两个大臣。一个伊尹，一个仲虺。“虺”这个鸟字，读音是“回” 。

伊尹是个私生子，弃儿，不知道谁把他放在一段空心的桑木中，随水漂流到了洛阳南边的伊水岸上，给有莘氏一个好心的采桑女奴隶捡到了，收养了，取名伊尹。伊尹长大，做了有莘氏部落老板的大厨子兼司务长。

商汤出访有莘，有份砂锅肉，吃得商汤齿颊芬芳，想见一见厨师。厨师伊尹出来了。一看，哇噻，酷毙。个子矮小，皮肤黝黑，脸部上尖下宽，呈水滴状，猛一看，不好看，细看不如猛一看。

伊尹手艺了得，又爱说话。夸他的炖菜好，他就自豪地解说起来：“食物都有本味，要想让它可口，就得去其腥臊羶臭，适当焯烫，而后烹煮；二要注意火候，不可过急过烈；三要把握调味品投放的次序和分量，时机和分寸都很重要；第四要仔细观察“鼎中之变” ，调整鼎镬的受火角度。这样才能曲尽炊事之妙。治理天下也是这样。”

商汤一听如醍醐灌顶。

丑怪厨师总结得太到位了，最后一句真要害！

厨师又慢悠悠地道：“烹制不同的美食，需要用不同的器具。就说烹全牛吧，就必须用大鼎，用大鼎，就必须用大火，要大火，必须有大柴。但是，大鼎和大柴都是很少见的呀。”

商汤后来带了大量玉、帛，从有莘氏手里请走伊尹，助力自己经邦济世。

伊尹是个奴隶，不可能作为贤士受邀。有莘君与商汤密谋一番，办法有了——莘家有大龄女儿一名，高不成低不就，现在将她嫁给商汤为妻，伊尹当作陪嫁奴隶随行，多全其美。

伊尹入商之后，被破格免去奴隶身份，果然大显身手。

伊尹劝汤，蓄积力量，灭夏代之。商汤不敢取代联邦大老板的位置。伊尹说：“大权这玩意儿是天命，是天命赋予仁者征伐的权力。谁是仁者？我是仁者。天命归谁？天命归我。”

商汤茅塞顿开，消除顾虑了，又火箭式提拔了一个奴隶主仲虺。

伊尹和仲虺，辅佐商汤吞夏自立。期间，夏王癸囚禁了汤，把他关押在夏城门阙的地下室里，但伊尹和仲虺用贿赂把他“捞”了出来。

猛虎出柙，蛟龙归海。翅膀已硬，欲决雌雄。两军交战，正赶上大雷雨，商军督战有力，夏军败退不止。

夏癸仓促逃亡安邑——今之山西夏县一带。再败，复向东南逃窜。在一个叫鸣条的地方，再战，夏军死伤惨重。夏癸只身逃到南巢，今天的安徽寿县还要再往东南一些。商军追至，癸又想逃，刚到南巢城门口，就被扭住了。

夏癸被商汤就近流放于南巢的一个湖中小岛——亭山。

商汤安抚臣民说，夏的命数已终，商权应天而生。汤呢，“诸侯毕服，乃践天子位，代夏朝天下” 。

李世民站在洛水北岸的堤台上，引颈东望：商代夏，唐代隋，权柄换主，江山易手，虽说过逾千五百载岁月，岂非前车后辙、伯仲相如哉？

这时候，徐惠的小乘舆出现在洛水对岸。

李世民目迎着它从天津中桥上走过来。鹅黄色的软幔，飘拂着，水红色的流苏，颤动着，近了，近了。

选自《任见：大唐上阳》10卷本第一卷第十四章《洛水幽远》 0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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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大唐上阳》10卷本第二卷目录

任见：大唐上阳

第二卷

本书简介 ………………………

第十六章 洛水幽远……………

最后两颗樱桃，徐惠一下全送进李世民的口中。

李世民抱过小美人儿来紧紧地吻在她的口唇上，送其中一颗到徐惠嘴里。

李世民亲切地问：“上次一夕欢乐，惠惠感觉如何？”

徐惠仰起脸儿，娇昵地凑到皇上的颌下：“感觉呀，是个幸福的小娘子啦。”

第十七章 古道萧风……………

徐惠：“其实我的读书，没有什么计划。近日所读，无非《诗经》 《左传》 。太高冷的，也理解不了。”

武照说：“ 《诗经》好，最有趣。以前，读到‘郑风’ ，得仰着脸想：‘郑’在哪儿啊？如今，人在洛阳，向东一看，‘郑’地不远，在身边呢。”

第十八章 清辉金兰……………

皇上的实操，确乎不同凡人，不同凡响。幸亏小娘子武照尚属初犯，不知道“凡人”和“反响”是什么样的。

大家都说皇上是天之娇子，人中蛟龙，武媚以身体实地验证，那他的实操就应是蔽天煮海，手段勇猛，自己整个的人儿被金杵贯通，如鳐鱼般开展，如蝴蝶般轻盈，如溺水般高喘，如挨刀般长鸣……

第十九章 双凤侍龙……………

酒力驱使着皇上，一个大字躺在御榻上。

徐婕妤和武才人两个小女子的酒劲也上来了，一个比一个地娇媚横生，眼波流淌，光彩照映。

李世民一手拉一个，拉到身上来，说：“一个是仙，一个是妖。”

第二十章 驯骢有术……………

皇上的衣服太溜光了，按在大腿上的手滑动了。不向外滑动，它向内滑动。滑动着，就碰上一个东西，那东西正在仰着头偷听朝廷信息呢。

武媚娘干脆扭身喂皇上，同时下面的手也不急于回来了，让宽大的袖子滑下去，遮掩了手，就势在皇上的地盘摸索起来，似乎想侦查清楚那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一章 屏侧机遇…………

武媚娘心里有个感觉，李皇上是不大宠爱自己的。自己要出人头地，盲目地等，岂知何时降临机会。只知道，反正在掖庭宫的女学堂努力学习，追求上进，总比甘居下游好。现在好消息突然降临，成绩好的入侍帝侧，自己没有白努力啊，怎么不兴奋呢。

第二十二章 妾身火热…………

若未被幸过，怨恨还没有靶标，还不会那么强烈。若肉体未被开发过，怨恨还没有联想，至多做些茅草地的欢情梦，自我制作一些缥缈无际的期待。

现在的武媚娘，早已不是当初的纯情小女儿，她被一个中年人，被一个阅人无数御女无数的老皇帝老拖拉机手深耕了好几遍，她怎么还能回到过去的状态？

第二十三章 押宝雉奴…………

深宫之内，令人心惊肉跳的密会，男女双方都经历着激动和危险的乐趣。

他们紧紧地握着手，武媚娘悄悄地对李治说：“在马球场，虽然在打球，眼睛一直在追踪你……”

李治不知说什么好。

武媚娘又甜蜜地道：“马球比赛后数日，妾身还在兴奋，整夜都处于火热的状态之中……”

第二十四章 亵室情罪…………

李治像受了伤的野兽，连续、短促地呻吟。他感到窒息，颤抖得稳不住阵脚，只好猛然间紧紧抱住武媚娘的身子，去她的红唇上寻求安慰。

武媚娘也在发抖，但她毕竟清醒一些，赶紧温柔地安慰李太子，安慰俘获在自己怀中的雄兽。

第二十五章 转战辽东…………

看到老爹要走，留下自己在定州，太子李治不住地悲泣。

李世民一看雉奴如此没有志气，又气又急，大声地斥责道：“今留汝镇守，以贤臣辅佐，让天下识汝之风采、器量、能力，有什么好哭的。像个小娘儿们似的，以后怎么执掌朝纲，承接天下？为政之要，在于努力处事，至公无私。此时此际，机会难得，汝正当努力，哭个什么？”

第二十六章 迎经西域…………

有大臣为麴文泰出了个招驸马的馊主意。

一个壮年男人，七情六欲俱备，便是僧人，也不例外，何况玄奘身在高昌，异乡他地，没有电话，信息不通，娶不娶媳妇，娶几个媳妇，长安人、洛阳人、偃师人、缑氏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甚至，哪怕玄奘在高昌娶几房媳妇，生一溜子娃娃，他回到中原，也照样可以做他的和尚。

第二十七章 壮心暮云…………

武才人自己，二十二岁了，身体相当成熟了，需求相当旺盛了。然而，现在的她，怎么着，也只能是个被动的角色，心中纵有千般火，腹下纵有万般水，也没招啊。

第二十八章 诲导霸略…………

李世民说：“星星列布于天空，可以给晚上的月照增加光芒；地上的河流虽小，也可以给大海增添一点水。月亮明朗，大海深广，仍然需要借助其他的东西来壮大自己。”

身在屏风后面的武媚娘听到李世民的话，心想，他没有写出来的，也是治朝理政的箴言，御世役民的绝招啊，这个能干的老家伙！

第二十九章 御枕孽缘…………

武媚娘柔软如波浪，紧致如密丝，况乎全面对太子开放，像个章鱼似的将李治团团围住，紧收猛箍，怕俘虏到怀的敌人逃窜了。

李治乐得失陷，沉落在渊，挺槊横马，跳腾翻转，把自学的，观摩的，预习过的，多次复读的知识，都搬将出来，用将上来。

第三十章 尼寺潜伏……………

武媚娘忍不住悄悄地晃了晃巨大的座榻。

因为雉奴可能不是自家坐着，而是让她武媚娘站在榻前，前锋趴下，后队献出……诶哟哇噻，那就发挥得烈火狼烟救不了啦。

雉奴啊，有个女人，为你痛啊，为你痒啊，白日，夜晚。

本书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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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另署后山，理科出身，早年北京大学研究生毕业，主要作品有《西欧史传》（6卷）《帝都传奇》（10卷），《牡丹传奇》（10卷），《刘禹锡传》，《白居易传》，《曹操传》（陆版+湾版），《丝路密码》（2卷，国家出版基金优秀项目），《洛阳往事》等逾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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